就走了。
昨晚,上官致远执意睡在沙发上。
今天,姜菲上白班去了。上官致远伫立在窗前想起昨天阿林那刺耳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还是离开这里,趁姜菲还没有回来。上官致远打定主意,于是去抽屉里找被姜菲藏起来的钥匙。无意中,上官致远又翻出了姜菲那个带锁的日记本。
这次笔记本没锁上,上官致远看到有几张桑拿中心票据之类的东西,姜菲是收银,这是她留下的。
上官致远随意地看了一下笔记本上的内容,他不由楞住了,原来,笔记记的是会所从业人员职业培训的内容。
其中的大意是说,时下的那些来桑拿会所洗浴中心猎艳的老板已经对那种花枝招展浓妆艳满身风尘味的女孩已经腻味。培训者主张会所迎宾、前台和收银应矜持持重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显出应有的职业素养;而按摩技师应该装纯情,扮淑女,对来这里消费的顾不能搔首弄姿,不能投怀送抱,而是要犹抱琵琶半遮面半推半就故作姿态。
合上笔记本,上官致远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姜菲为什么戴上一副平光眼镜,素面朝天,如同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想到姜菲,心里却泛起一股怜惜之情,虽说她在这里做收银,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你看这些培训内容都是些啥呀,不就是给人洗脑教人学坏吗?
除了难受还有种不祥的预感,上官致远生怕姜菲在做按摩女郎。但是他怎么也无法把那个纯朴如黄土地的姑娘和风月场所的按摩女郎联系起来。
想到这里,上官致远不由得回忆起95年在渭南市的沋河的河滩上披头散发满面泪痕的女孩,那时的姜菲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曾经作了多么大的
第102章 你侬我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