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第说。
“洞庭湖区现在的调蓄能力也已经不怎么行了,就说我们岳阳县,政府放任农民向湖区要粮,大规模的围堰造田,许多行洪水道都成了产粮区。”蓝晶琳说,其实,她说的也是实情,要方政府这么除了发展经济的考虑,其实还有一个打算就是,原先的滩涂发展成产粮区、乡村城镇后,会增加向政府提出赔偿的筹码,中央考虑分洪时就会有所忌惮。说白了,湖北湖南两省虽然没有走到以邻为壑的地步,但其实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地域成为分洪区。可人不给水出路,水就不给人活路!
“这上游不是在建三峡大坝吗?貌似对这次分洪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孙中第说。
“当初建三峡的时候,是有许多反对意见的,但有人就说,洞庭湖的调蓄能力下降了,三峡建设就当给长江再造一个人工的肾。”上官致远说。
跨世纪的长江三峡工程和黄河小浪底工程,经过长期的设计论证,终于在“八五”期间开工,并在1997年秋相继截流成功。这标志着中国对几千年来灾害频繁的两大江河的治理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几代中国人的梦想终于变成现实。
三峡大坝这个人工江河大肾,这个世界水利水电综合枢纽工程之最,最早从孙中山先生的《建国方略》中提出初步构想,到了蒋介石时期,“萨凡奇计划”曾一度付诸实施,终因内战暴发而搁浅。
建国后,伟大领袖的一首诗而让国人再度热血沸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可以说这首《水调歌头·游泳》定下共和国领导人决定建设三峡大坝的最初基调。邓公复出后
第110章 长江之肾(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