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机会逃跑也没有机会偷懒。
恐惧害怕压在心头,舒霖一边抄家训一边哭,眼泪砸在竹纸上,未干的字便被晕染成一团黑乎乎的痕迹。
“弄脏了。”
“换一张竹纸,重新抄。”
舒瑾冷声吩咐一句,明行当即抽走舒霖面前的纸张,换上新的。
抄好的半天忽然要作废,舒霖吱哇乱哭,伸手要去抢那张纸:“不要作废,还给我。”
哪里抢得过?
舒霖拿手臂捂住眼睛,哭得更凶了。
“霖儿!”
吕姨娘赶到祠堂,尚未进去,便听见儿子的哭声,忙着急喊道。
舒霖听见吕姨娘的声音,也一下扭过头。
他哭得一脸鼻涕眼泪,但在看见吕姨娘与舒衡的时候,如发现救星:“爹爹!姨娘!”
顾不上擦眼泪,舒霖起身便要朝吕姨娘和舒衡奔过去。
舒瑾面色不改、长臂一伸,把人拎回来。
舒霖彻底不干了,又开始吱哇乱哭。
“爹爹和姨娘快救我啊!”
“大哥哥要为了卫枣儿那个小蹄子罚我,他凭什么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