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事。
从宫里回来的第二日清早,堪堪睡醒, 卫灵儿发现自己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大约生病了, 而舒瑾已先发现她浑身滚烫, 命人去请大夫过来。大夫诊脉开药方,她便不得不乖乖吃药养病。
香甜的味道替代口中汤药的苦味。
卫灵儿认真听着舒瑾的话,一面听一面思索, 被舒瑾捏了下脸。
“你现下生着病,养身体最要紧,这些事别想太多。”
“思虑太重对你养病更无益处。”
卫灵儿便是一笑。
她将一颗松子糖吃罢才对舒瑾说:“只是不知为何仍觉得此事来得奇怪。”
“不过大表哥说得对,我该好好养病。”
“不想了。”
潭王世子来邺京之后是住在潭王府。
出入皇宫虽不必提前请示,但总归是谈不上来去自由。
而那件事情发生在御花园。
光潭王世子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御花园都奇怪,更不必谈别的,任谁只怕都要认为蹊跷诡异。
牵扯其中的潭王世子不可能不知。
然而,他与潭王好似轻易便承下一切……哪怕当真是他自己所为、实则无人陷害,也不应当会承认得这样快?
从皇帝陛下的处罚看,是手下留了情的。
这般自然可能是顾及潭王,同样可能因晓得当是有人陷害。
不深查是另有缘由?或为皇家颜面?
卫灵儿想不通其中的关节,故而依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只是她连潭王世子什么模样都不清楚,确无必要对这些事深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