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不是严琼玉最开始那一通操作,她大概率还会过得非常痛苦,身心共同煎熬,而不只是简单的心态失调。
好在,这样的易感期一年只会有一两次。
王鸾忍不住对严琼玉说:“我再也不想有易感期了。”
她这语气有一点不自觉的亲近和抱怨,但严琼玉眼都不眨,像个医生那样对她说:“保持健康的生活作息,多运动多食用蔬菜水果,保持心情愉快,可以有效减少易感期的持续时间。”
王鸾:“…………”
她去洗漱间清洗,看到严琼玉也慢腾腾地跟了上来,站在门口打量她。
他早就起来了,基本上她每天顶着鸟窝头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个闪亮亮的严琼玉。
这让她联想起从前世界看过的一个新闻:妻子连续十年每天五点起化妆,丈夫从未看过妻子素颜的模样。
“你跟着我干什么?”王鸾清洁牙齿,含糊地问。
严琼玉一顿,他这些天每天监控王鸾的身体数据变化,观察她已经成了习惯,不知不觉就跟随上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站直身体,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我刚接到通知,今天下午我要去接受抑制器取出手术。”
提起这事,王鸾心情沉重。现在正常状态下的她比易感期期间听到这事时还要难以接受。
她大概猜到严琼玉这人童年大概不会很幸福,但仍然想象不出一个小孩子要怎么面对母亲利用自己抛弃自己,脑袋里被安装什么见鬼的抑制器,还要被人监控的日子。
王鸾还是直言直语:“你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出身吗?关于你的母亲?”
女A生存手册 第2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