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又不修武魂,为何还要整日训练。
但是每当问出口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听为师的,便没错。’便将她打发了。
约莫两个时辰过去,莫邪月瘫软在地,除了一张精致的小脸完好以外,整个身子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上下像是被妖兽踩过一般疼痛。
见莫邪月倒下了,夙溟才慢悠悠的下树将她抱起放进准备好的药桶中。
夙溟撩着她柔软的墨发,低沉的嗓音仿若沉闷的琴音:“今日才坚持了两个时辰,不过比昨日多打败了五个,勉强过关。”
莫邪月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整个人靠在药桶中便就睡了过去。
夙溟习以为常,待桶中的药力被吸收的差不多了,这才将莫邪月抱起送回宫殿的大床。
翌日,夙溟难得的让莫邪月休息一天,因为这天是她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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