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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月脱去了衣服,踏了进去。
浑身顿时被舒服的灵力包围,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一点点的消散。
莫邪月看向往浴桶放着灵草的夙溟,小脸上有些不满:“若是你出手,他们不敢带走莫子桀。”
她知道那两人的实力有多厉害,但是她却看不透面前的男人。
也就是说,面前男人的实力更深不可测。
只要他肯出手,他们绝对带不走莫子桀。
夙溟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反问道:“那徒儿觉得,一只雏鹰是留在窝里好,还是去更广阔的天空好?”
莫邪月一愣,偏过头不语。
她自然是明白这点,但是明白却不代表她理解。
她讨厌分离的感觉,更厌恶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
“莫子桀要去的地方,是这个天下最大的势力之一,那里有的是他这样的天才。有比较才会有进步,他渴望强大却见识短浅。而且,他也愿意去,不是吗?既是如此,徒儿怎可拿为师撒气呢?”夙溟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委屈。
看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莫邪月有一种只是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
虽然事实也是这样,但是活了一年多年的莫邪月就是耍起了小孩脾气。
夙溟却很是喜欢莫邪月这幅任性的模样,前前后后的伺候着,十分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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