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点点头,她就总是淡淡的,比同龄人多出两分老成,“谢谢auntie收留我。”
明逾在她身后走着,看着那亭亭而修长的女孩,倔强地推着半人高的旅行箱,背上还背着笨重的登机包,她谢绝了明逾帮她拿行李的建议。明逾的唇角不觉浮上一丝笑意,有了长辈的样子。
她伸手托了托安吉背上的包,一只手没托起来,这该有十几斤吧,“呵!这么沉,你不让我背也可以,但可以放在行李箱上推着啊。”
“不用了,auntie,我这样背着不觉得累。”安吉冲她笑了笑,指着宽宽的背带。
明逾当初刚来荷兰一周便去赁了辆车,赁期三年。这车她就只作旅行用,平时上下班则买了辆和汽车差不多价格的单车骑。这会儿这辆车就也派上了用场。
“auntie在这里都习惯吗?会有长期留下来的打算吗?”安吉边和明逾将行李箱抬进后备箱,边问道。
明逾将杀菌液递给她搓手,“我啊,我在哪里都能过习惯,也没有什么长远的规划。”
她也说不清,在哪里都能过习惯的人究竟是习惯漂泊还是渴望有个家,那个家出现之前,在哪里过都一样。没有长远的规划倒是真的,她害怕一眼望到头,生活需要变数。
她住在一条青石小路上的一栋红砖小楼的二楼,二楼就是顶层。这个区在十九世纪末时曾经规定了一种奇怪的征税法,房产税按照房子正面的宽度计算,于是大家建房时,纷纷将门庭建得窄窄的,走进去却别有洞天,房子都建得深深的。
明逾租下这层楼,看中的是它的大阳台,它一面对着老城中狭窄的运河,运河边常年停着一
万丈红尘之轻[GL]_分节阅读_14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