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容踱步到张礼真、徐铮等面前,“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纸扇,指着张礼真等人,说道:“你等厂主,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就目无法纪,断人财路不说,且伤及人命!惹下泼天的大案,犹自不知悔改,竟然还巧舌如簧,构陷砑工为强盗,其心不但可诛,而且可叹!”
听见甄秀才如此胡说八道,张礼真气的差点当场暴走,腮边的咬肌不断的抖动,甄秀才撇了撇嘴,眼神轻蔑的看了下张礼真,心说就这样的货色也值得我甄秀才出手。要不是看在两百两银子的份上,这样的武夫,自己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不会。
摇摇头,收回纸扇,从张礼真身边走开。
徐铮见张礼真有些沉不住气,特地瞪了他几眼。
陈文瑞听甄秀才说完也是皱了皱眉头,最后说道:“甄秀才,你身为砑工的讼师,只需要陈述你方的观点即可,勿需做口头攻击。”
甄秀才回答道:“县尊大人,非是学生情急冲动,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堂而皇之致人死地,王法何在,正义何存!这等狂徒如此目无纲纪,践踏律法,既为富不仁又草菅人命,学生见之,若非顾及斯文,必定吐几口浓痰外加踏上三脚!”
陈文瑞有些无语的看着甄秀才,半响才说道:“甄秀才,你也是衙门里的常客,该知道衙门办案,靠的是证据,而非口舌之利。请你详细叙述一下你方的意见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