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道。
“五弟,这天下交给你了,你就要受累了。须知这天下最无聊的事情就是做皇帝!”朱由校的声音越来越低。
吐出了一口气,朱由校用尽全力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来生再不做皇帝!”说完,手臂一软,整个人再无声息。
“大哥!”
“皇上!”
天启七年八月十一日,一代帝皇,魂归地府。
“信王殿下,请先别哭!”魏忠贤从地上爬了过来,然后站起身殷勤的把信王朱由检请到一边,说道:“信王殿下,且忍住悲伤。陛下殡天,现在要紧的是拟写遗照!”
黄立极也跪行过来,说道:“信王殿下,刚才皇上所言我等都停在耳中,这遗照就由老臣来写吧!”
“也好!”朱由检点点头,道“只不过皇上刚才所言颇多!”
“无妨!就用善待中宫,忠贤宜委用如何?”黄立极道。
“善!”朱由检淡淡了应了句。
黄立极不愧进士出身,一篇遗照挥墨间完成,魏忠贤让人用了玉玺。
朱由检见二人忙活的差不多了,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魏忠贤提足了一口中气,哭喊道:“陛下大行了!”
一片哭声中,崇祯朝开始。
大明,我朱由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