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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难怪。
这孩子脾气从小就捉摸不透,外面的大臣们说他喜怒不形于色,遇上天大的事,都能稳如泰山,一如既往地保持平静。可一到亲近人面前,性子又变得简单起来,不喜欢就冷着脸,喜欢就毫不犹豫地揽在自己怀里,像一个任性的大孩子,只是不再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瑟蕾娜认真想了想百年前弗拉维奥国王年轻时的样子,分明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怎么生出来的儿子脾气秉性就差别这么大?
犹豫片刻,瑟蕾娜吩咐侍女:“去给两位夫人倒杯热茶,天气这么冷,难为她们跑一趟了。”
“是。”侍女又低头等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发现王后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打算,愣了一愣,而后心中了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城堡门口,米勒夫人和怀特夫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朝戒备森严的大门看一眼,满是望眼欲穿的急切。
眼瞧着天色渐晚,体态略显丰腴的米勒夫人不免有些忐忑起来,她跺了跺脚,抓住同样急得上火的怀特夫人,惴惴不安地问:“你说这人怎么会去这么久,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从这里到会客厅,一来一回的路程,这会儿怎么都应该回来了啊……
怀特夫人一听她张口就是乌鸦嘴,当即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正想呵斥两句,余光却扫到城堡门口站着的两排凶神恶煞般的守卫,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硬生生咽回肚子。
米勒夫人心宽体胖,压根没察觉到身边人一闪而过的杀气,嘴里依然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我这心里实在慌得很,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说着,神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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