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尽管放心就好。”元清方丈看得出来凌宸墨担心白成铭,出言宽慰。
军中众人听了这话,也安心了许多,毕竟元清方丈乃是超越常人的存着,凌云国之人皆有耳闻。
但是白成铭毕竟伤势过重,几位军医都束手无策,众人一想到此,又升起几分忧虑。
若是白成铭无法挺过来甚至即时醒来,那么此战必败,凌云国的都城也将受到威胁。众人想着,都紧紧的盯着白成铭的军帐。
自明镜进去以后,元清方丈便在军帐门口守着,无人能入。军帐内静悄悄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众人只觉得这死一般的寂静更加可怕,都屏住呼吸,紧张至极。
约莫半个时辰后,元清方丈似是察觉到什么,放下了手中横在军帐门口的法杖,微微退开一步,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元清方丈刚刚退开,白成铭军帐的门帘便被掀开了。
军中众人皆是紧盯着门帘,生怕明镜是和军医们一样的表情出来。
门帘是被明镜掀开的,明镜的脸上依旧是那不变的淡漠,他并未出来,只是迈出一条腿,一手还掀开着门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尊贵的人出来。
明镜等待的,便是白成铭。在明镜掀开帘子的过程中,白成铭从军帐中出来了。
只见白成铭一身干净的纯白亵衣,脸色虽不是极为红润,却也是有了血色,比起方才的面如死灰,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
看到白成铭出来,明镜立马搀扶住白成铭,白成铭一手轻轻捂住自己的胸口,此刻他的起身还略微牵扯着伤口有些不适,却已经好到自己难以相信的程度了。
“多谢元清方丈带弟子明镜前来予我相救,
第二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