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他当儿子了,为什么,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聂政冷声道“只是突然醒悟了,你说得有理,我不过一时受了叶青的影响,她和那小子最好都消失。”
丁月哭声更大了“阿政,你是不是怪我不让你们见叶青才故意气我的?”
聂政拿过一本书,默默地看起来,也不说话。
丁月苦口婆心地哭劝“阿政,妈妈也是为了你也好,为了小宝好,叶青的家庭背景太复杂,她不是个单纯的姑娘,这个可以拿命来做堵住的女疯子,不值得你这样!”
聂政烦躁地将书扔掉“所以,最好两人都消失。”
丁月急得直捶胸口。
聂政冷笑“怎么,您不愿意叶青消失?”
丁月哽咽道“你把你妈妈想成什么人了,我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希望一个好端端的人消失,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叶青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我们只要离她远远的就行,也不用诅咒人家消失!”
聂政忽然笑起来“您真有意思,叶青也是蠢得可以,明知道我厌恶那小子,她应该迎合我的口味,也跟着厌恶那小子才对,偏偏要和我作对,一次又一次逼我和小宝在一块儿,她真的太蠢了。”
丁月一怔。
聂政神情不耐“这样的蠢女人,最好消失!”
丁月发呆。
秦嫣然将手放到她肩头,笑道“伯母,我在大学的时候选修过心理学,人往往有一种逆反心理,反其道而行之,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聂政危险地眯起眼,看向秦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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