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扬灰。
“四叔叔,周末,我妈妈叫我回去一趟。”
“那就回去啊,周末,又不需要跟我请假。”徐风雅起身,开始手脚并用的收拾略微糟乱的厅,真怀疑他时不时有洁癖,既有洁癖干嘛来她这乱糟糟的地方。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日子过得这样一塌糊涂,谁要你啊?难怪每次都失恋!”徐风雅又开始叨唠不停,跟她妈一个样。
“四叔叔....耳朵长老茧了啊!我失恋才不是因为这些呢!”
“颜教授叫你回去作甚?”
“相亲。”除了相亲,还有什么事能让她老人家如此兴致勃勃的?
“哈哈哈!堂堂x大新闻系高材生居然要沦落到相亲的地步,好!好!太好了!”徐风雅大笑,幼稚得就像十八岁的少年郎。
“说得好像你比我强,我好歹有亲可相,你呢?老光棍一个,丢死了。”
“光棍怎么了?光棍也比你强点,至少清净自在,没得那些是非尘土染身。”徐风雅反嘲,容兰兮是说不过他的,便出了绝招。
“哼!老光棍,还不如剃光了头去做和尚!那才真叫清净自在!”
“容兰兮!你别过分啊!”徐风雅指着兰兮的鼻子,气得发抖。
出家当和尚,那是乡人眼中最没出息的人,要不是人生不如意,要不是情场失意,要不是生无可恋,怎能出家做了和尚呢?头可断,发不可落,容兰兮这么说他,自然是侮辱了他的高风亮节。
可是,兰兮见法兰如斯,便不觉得和尚是一个多么丢人的身份,反倒高贵尊洁,令人欢喜,怎地,又无端想起了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