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啊。”
法兰和尚不语,端起了水壶,凑近徐风雅的手,滚烫的触感叫徐风雅大叫了一声:“啊!法师!你做什么呢?”
徐风雅嗔怒的看着法兰和尚,他定然是故意的。
“我并不记得用水壶烫过你,你为何无故嗔怒于我?”法兰和尚放下茶壶,一脸无辜。
“不记得就算没干过吗?你刚刚明明拿水壶故意烫我?”
“你过去,明明造过恶业,现如今忘记了,就能不作数了吗?因已造,果难道不需自受?”
徐风雅无言以对,风雅答对不上,兰兮也心中难按,她过去是有多么的造恶多端呢?想要的得不到,就是佛常说的求而不得,是一种苦难。
可人间,谁不是如此造恶多端,求而不得的何止她一个人?她终究还没有到那种伤彻肺腑,生死不慕的境地。
“法师,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可有什么法子,能让我知道过去?”兰兮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
“知道了过去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当你知道了过去,却回不到过去,见不到曾经爱过的人,也忘不了过去害过的人。自此,日日夜夜都活在过去的爱恨情仇之中,寸步难行。难道,今生的愁情还不够?需要再添上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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