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书生打扮,前年刚考上秀才,明年准备乡试,也就是考举人,平时他都住在县城,今天是听说昨天的事情,特地回来一趟。
“你们说说,昨天这个事情,这样处理如何?”马云魁看着自己三个儿子。
马学清看着对面二弟,让他先说,马学友清清嗓子,说道“父亲,我觉得可行,没什么不妥,要是那赵家真找到咱们身上,反正没人看见,到时来个一问三不知,就是不知那杨天两人口风是否够紧?”
“二哥,你放心,我这两个结拜兄弟都是信人,绝不会说出去。”马学风一听他二哥质疑他结拜兄弟,立马跳出来说道。
屋中三人看了一眼马学风,马云魁笑叱道“让你跟那杨天多亲近,你倒好,直接就结拜了。”马云魁听马学清讲了事情细节,也是认为这个杨天不简单,觉得自己小儿子和他年纪相仿,在一起多亲近亲近没坏处,谁成想今天上午第一次去,三人就喝了血酒,结拜了,古人对这个结拜可是很看重的,马学清也是有点无语。
“既然小弟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这事情那杨天其实处理的还将就。”
马学友说到杨天,语气有点蔑视,自明土木堡之变,武将勋贵纷纷陨落,文官系统彻底压过武将系统,这一百年间,文贵武贱之风越演越烈,现在一个正七品县令就可以当着五品守备的面吆五喝六,马学友好不容易考上秀才,自喻文人,自然对这些打打杀杀的粗货不屑一顾。
马学清和马学风都有点看不惯他这做派,没有咱家这些年打砸抢,哪来钱供你读书,不过好在是自己亲兄弟,不好说啥。
再加上,去年胶州第一豪门,连着出了两代进士的蒋家大儿子
第八章 障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