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咬字清晰地说。
上官荣轻笑了一声。
“离国怎样,我这个皇帝怎么样,可由不得你说三道四。”
夜零正想反驳时。
凉北推门进来了。
凉北进来时特意戴了斗笠,还有面纱遮面。
“夜零,无需和此人争论。”
夜零见状,喏,正主来了。
他只需要看戏就是了。
“这位施主,贫道乃鄙观方丈,法号清灵子。”
上官荣正想说把这人抓住,带回皇宫问斩!
凉北笑了笑。
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皇上,你可是想要杀了我?”
上官荣正想说话,却被凉北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您在本观与刺客打斗所损坏的东西价值共两千万两,住宿费十万两,医药费四百万两,其余伙食用品给您抹个零头是三万两,共计两千四百一十三万两,请问您什么时候支付?”
上官荣不屑地切了声。
“不过是两千四百一十三万两罢了,回宫后朕再派人送来就是了,只不过,你怕是无福消受了。”
凉北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那是来自奸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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