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多说一句。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只求不伤人,不死人。
她回过神来,对丽丽说道:”妮子,你答应我,从现在起,到明天下午,不要到张家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什么也不要问,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能过去。哪怕丽丽再怎么问,阿娘就再也不说话了。
谢丽丽一夜无眠,佑文就在几十米的邻村,几分钟路程,然而母亲却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守着她的自由。
她真的有些郁闷了,以前阿娘不这样的,虽然明面上不说什么,看得出她还是挺认可佑文的,这些事,在农村,任凭你读书再多,文化再高,也不好由自己一个姑娘家亲自和父母摊牌明说。
以前阿娘,可从来没有不让去找佑文的事情,她今天是怎么了。
初夏的山区,虽然白天热的发烫,入夜以后,凉风习习,略有寒意。丽丽住在靠西的木楼小房间,房间窗户外,是几丘出穗青禾的稻田,田边是一条弯曲的水沟,一丈来宽,一丈来深。水沟是张谢两姓的天然分界线,谢家子孙未曾住进张家地盘,张家也没渗透进谢家老屋场。
张谢两村屋后,是两座巍峨的高山,也是风水中的靠山,两山的分界线,就是这一条水沟,所谓易涨易退山溪水,水沟在大雨中虽然滚滚洪流,但是平时,却是干涸见底。
以前水沟边还有两根杉树做桥,傍晚丽丽上楼时,已经看不见那两根杉树了。似乎一切,无声无息的变得陌生起来,春去秋来的家乡,被花开花落的植被变了,连接心上人的唯一小桥也变了,母亲变了,张家熟悉的乡亲们眼神变了,佑文也变了。
她说不清佑文哪里变了,就是觉得
入土为安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