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躺在胡三婶子未来得及撤的灵棚守灵草铺上,醒了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胡大师真的老了,雪白的头发胡须,如枯槁的见霜冬草,迟缓的动作像油尽的灯芯。他睁开眼时候,看见佑文正守在身边,他看着这个侄女的孩子,眉目神态,活脱脱一个翻板,一个复制品一样!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人真的奇妙,上天让你在世间走一遭,尝尽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留下来一个家族,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胡大师抬手示意一下,佑文道:“胡大师,你要起来吗?你昨天太累了,真的难为你在暴雨天大老远的跑来。”
胡大师断断续续道:“酒,酒……!”
佑文连忙把备好的一盐水瓶好米酒递过去。胡大师喝了几口,苍白的脸上渐渐的有了一丝血色。他慈祥的看着佑文道:“我是你大外公呢!以后不能叫我胡大师了!”
佑文连忙改口叫了一声‘大外公’!佑文的外公外婆死的早,佑文母亲又一直体弱多病,贫穷的家庭里,亲情总是特别奢侈。小时候佑文还去过几回胡家村,外公外婆走了以后,舅舅们生怕张保图借钱,慢慢的就不走动起来。
佑文从内心却一直很喜欢胡大师的,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慈祥的笑容,也许是因为莫名的一句关心的话语,也可能是胡大师经常找爷爷喝酒聊天,小时候印象里酒后的熊抱吧!
佑文问:“大外公,什么是尸变?”
胡大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搜寻回忆自己苍老的记忆一般,良久慢慢的道:“我做了七十多年法事,在我还是小时候跟着我啊嗲学艺时候见过一次,记不清是前清还是民国时候事情了。当时颜家
前路迷茫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