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狂风大作,门外是艳阳天;门内是一望无垠的芳草地,门外是龟裂的三伏天。
小陈突然的拿住了佑兵手,压在自己两只小白兔的空隙,轻轻的压着,着。小陈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手的,带着笨拙,带着僵硬,如影随形的随着自己意念移动。
张佑兵如梦如幻,如痴如醉。他看着小陈纽扣一颗颗解开,白的发着光的柔软肌肤一寸寸呈现在自己面前,散发着浓郁的丁香味,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地方,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他不由自主的吻了起来,忘乎所以的兴奋和激动。
小陈的手带着滚烫的热,温柔的滑,软嫩嫩的似乎一个漩涡,把张佑兵拉扯进去,晕头转向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张佑兵感觉自己就是一颗小白菜,或者腊月红,丢进烧开的油锅,一瞬间就软了。弹出来的稠汁啪的一声,打在小陈的脸上。
那是一种如过山车般的体验,如果说以前隔三差五的春梦是一种美好,此刻就是一种自由自在的飞翔;如果说春梦是酒足饭饱以后半躺着的回味烟,此时此刻却是吸食鸦片烟后的飘飘欲仙。
两人躺在床上,张佑兵用手小陈隆起的肚子,侧耳倾听那个小生命的胎动。他很满足,虽然前路迷茫,只要有了小陈在身边,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
张佑兵道:“谢谢你,给了我一切!”
小陈侧卧着,背对着张佑兵道:“我记得前年这个时候,我刚刚从工厂下班出来,有个傻子痴呆的看着我,眼光火辣辣的,远远的让我心神不宁,我寻过去时候,那个傻子却羞涩的低着头。”
张佑兵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叹息道:“你为何不吱声呢!哪怕给我一个暗示都好,不过现在
前路迷茫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