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私付出等等高尚词汇时就在想,他们没有拿到钱吗?他们白白付出吗?凭什么我们努力就低微卑贱,他们付出就高尚光荣。
城里人或者说读书人就是这样,当你和他谈付出时候,他们和你谈钱;当你和他谈钱时候他们换话题和你谈贡献。当你跟着她谈贡献时候,他们马上转移话题谈价值;当你不得不和他谈价值时候,他们可能又回过头和你谈钱。等你有了钱,他们却鄙视你的素质,情调,文化,教育,林林总总,弯弯绕绕,云里雾里。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吧!
张班主是个四十岁上下的老光棍,矮矮墩墩,很壮实,走路时候像辆底盘超级稳定的老坦克,然而只要一爬上钢管架,立马变成敏捷的猴一样。
张班主很黑,那种长年累月日晒雨淋的黑,黑到骨髓的深处,带着肮脏的煤灰色。眼睛色眯眯的笑成一条缝,透露出狡诈。满脸的络腮胡子,被剃刀刮的干干净净的剩下黑乎乎的胡根。嘴巴是那种中年老色男的油滑,特别的擅长于黄色笑话。
老王第一天调过去上班,就被张班主那个笑话留下特别随和的印象。那天中午休息时候,他们齐刷刷躺在刚刚做完的房子客厅里,垫了刚刚撤下来满是尖钉的旧模板,李黑鬼和小三子就起哄要张班主讲一个黄的做做梦开荤。
张班主道:“有户河边人家,养了个漂亮的闺女,闺女大了,舍不得嫁出去,一来二去,闺女有点坐不住了,被她娘看出来了。”
李黑鬼眼巴巴的听着,看着张班主买俏一样抽烟,忍不住问道:“然后呢!怎么样了?”
张班主道:“然后就托人寻了个后生,后生高高大大,壮壮实实。他爹左看右
我们的路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