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是一门高深的艺术,是用俾斯麦一样铁血手腕,还是打感情牌,或者刚柔并济,此时张佑文就像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口。
通过几天前的那次简单的碰头会议,张佑文慢慢的有了人事布局构思,有了工厂粗略的规划。但是他明白,事情急不得,缓不得,一切必须是可控的,渐进的。
他同时也感动了一种隐忧,感觉工厂里有一种无形的网在控制着一切。上次开会,纸品成型部和电机维修部两位组长并没有参加。维修部是技术性很强的部门,组长李可是个资格很老的老员工了。纸品成型部更是新华的龙头部门,所有做纸箱的纸品都是从那个部门加工出来的,没有了成型部组长的支持,可以说张佑文所有的改革计划都是一个乌托邦一样的设想,不可能实现。成型部李大山组长不屌张佑文的底气,就来自于他掌握的核心技术。
张佑文不喜欢这样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更不喜欢自己被人轻视的感觉。小云带他去车间转了几回,每一次走到维修部和成型部时候,张佑文都在想,为什么两个组长会视厂长为空气,他们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呢!
在车间视察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回到办公室以后,张佑文对准备离开的小云道:“小云,你以前陪过前厂长下过车间没有,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小云眨着长睫毛的小眼睛道:“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确实有不同地方。以前厂长下车间吧,各组长远远点头哈腰,做事工人也是战战兢兢。你下车间吧!各部门组长爱理不理,做事的工人,都是懒懒散散,好像当你是不存在的空气一般。怎么了,没厂长威严不
独木之中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