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文在想,安妮始终还是在听自己说话,但是她内心在想什么呢!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把准备进行的人事变动提前和她商量一下,把准备改革的具体情况和她先聊一聊呢!女人的想法本来就难懂,偏偏安妮又不是一般的女人。
张佑文又在想,可能自己把简单事情想复杂了。对于一个老板来说,她雇佣自己,给自己这么大重任,无非不就是想要自己帮她解决问题,她所关心的那个等于号后面,无外乎利润两个字。
晚上临下班时,办公桌上面电话嘟嘟嘟的响起来,果然是安妮打来的。张佑文走到工厂门口时候,那辆红色的跑车正在等他。
张佑文问:“去哪里呢!”
安妮沉默着专注开车,两个人在路边找了一家粤菜馆随便吃了饭,天已经黑了下来。莞太路两边的灯火像两条火龙,从一望无际处而来,延伸到一望无际之外。工业区路两边人流涌动,熙熙攘攘,带着喷涌青春气息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手牵手的闲逛着,欢笑着。
安妮的车一拐,就进了一条刚刚兴建不久冷清的工业区,几家刚刚新建的工厂,发出冷冷的日光灯白光。安妮把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榕树下,用手指指马路对面的一家建好的新工厂。
张佑文认真的看了看,工厂不太大,进门就是一间七八米高的铁皮盖车间,百多米长,四五十米宽。往里看是一栋四层宿舍房。楼房与车间有一个小篮球场大草坪,门口保安室上方挂着‘新哗纸品厂’。
安妮对张佑文道:“他们已经开始试运营了,估计过了八月中秋会大规模开工,张佑文,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被别人取代呢!”
这个话题是沉重的,张佑文觉
雷厉风行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