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细致的样子,都有一点不忍心打搅他。张佑文轻轻的喊了一声:“艾组长,忙着呢!”
艾长发一回头看见张佑文,慢慢的停了手中活道:“小张,张厂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佑文认真的看了看制模房,因为需要恒温的缘故,模房是一个四面不开窗的大房间,有教室般大小,四面靠墙处摆满了角铁焊接的架子,架子上一层层码满了印刷字板,中间一张七八米长,两三米宽的工作台上,五六个苍白脸色的年轻人正如艾长发一样埋头做事。整个新华车间张佑文差不多都转遍了,唯独是第一次来制模房。给张佑文第一感觉是一种肃穆感,平和感,像灵魂失落的人走进了教堂,空虚纠结的人逛进了藏书阁般安详平和。
张佑文是肯定艾长发的,现在更是变成一种喜欢,中国人,特别是背井离乡的打工者,眼里露出的是空洞的,脑袋想的都是茫然,工作态度说白了就是因为赚钱,没几人会深思工作的意义和本质。艾长发和他的团队却像一缕阳光,一杆标杆一样立在新华。
张佑文道:“想请艾组长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便不?”
艾长发用手扶了扶眼镜,站起身就往门外走,问都不问一下帮什么忙。张佑文追上艾长发道:“艾组长,劳烦你了,你可真痛快,都不问一下什么事情呢!”
艾长发无所谓的道:“印唛出了问题吧!昨天我就看见了,没事,以前车间主任也经常让我去修。”说完自顾自走向出问题的印唛机,打开电脑版,用试电笔调试了一下,然后撕下滚筒上面的塑胶模板,计算了一下滚桶圈周长的距离,然后重新慢慢的贴好模板。
王江长尴尬的开了机,试着印刷了十几张
雷厉风行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