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了,现在得静心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样瞒住自己父亲的疑惑和母亲的问询。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心乱如麻,这样的事情,又不能问别人怎么处理,想着想着,王如意索性心一横道:“管它呢!爸爸不是要他入赘吗?车到山前自有路,天能塌了不成。”于是索性赤身裸体爬起来,跑到卫生间没完没了的洗起来。
以后几天的太阳都火辣辣的,天气已经开始入秋,空气中飘散着郁结的闷热,老王所建的楼房也接近封顶,站在楼上,岳麓山的枫叶已经红透,在烈日下闪着光,被微风吹着,一片片四散飞舞。
老王忐忑了几天,恐惧了几天,也回味了几天,那种令人恶心的雪白的肉体,慢慢的又开始变成一种饥渴。老王想:“应该没事了,要是有事,不至于这么几天了王一赛还没有行动。”
老王从陪王一赛打了那次架以后,也慢慢的明白,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人物,甚至于比家乡时候还要微不足道。省城的水挺深,王一赛也不是任人揉捏的笑面虎。
老王下班的时候,也多了一分心眼,现在他明白,这个工地有一半是刘总的,自己打了刘总,怎么说也应该小心一点,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换身衣服,戴个安全帽,加上一脸被汗水污渍掩盖后的脸,纵使从刘总面前走过,刘总也不一定认得出。
走到宿舍工棚门口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王一赛的车,老王迟疑了一下,想着该不该躲开走,可刚刚靠近车边,车玻璃就呼的一声打开了,车内一脸严肃的王一赛冲老王道:“从后门上车,有点事找你谈一下。”
老王登时觉得脚一软,余光中,他
傻人傻福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