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的液体,酒液因为他的动作洒出来少许,撒在他雪白的衣衫上,洇开一小片幽绿的印渍“我从来不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陆远之叹了口气道“也罢,不过一种煎熬罢了。”
岳书杨笑一下,慢慢的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煎熬?”过了一会儿,便继续向前走去
陆远之好像听见屋外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传来一句话,好像有,但又好像是他恍惚间产生的错觉,那声音是那么的渺茫,好似自亘古洪荒始便存在的沧然“天地为炉,世间万物,芸芸众生,谁不是在苦苦煎熬。”
季云一直在亭中等着岳书杨,岳书杨朝他点点头,便从他身边错肩而过。没有表情,没有回头,出了这扇门,今后这世间便在也没有陆远之这个人了,事实上,对于岳书杨来说,这个人原本就是陌生人,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从此之后便是永诀。岳书杨这么想着,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头。从此之后再无相见。
几乎是同时,季云,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他家公子,他从前日夜所想的,无非是帮着公子报仇,如今却产生了一些困惑。
那个男子的背影,有些悲伤,有些寂寞,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陌生得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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