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
温暖一面忍受着这种气息往里走,一面打量卧室,他看到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这昏沉的光只能勉强叫人看清脚下的路,却将房间里的一切家具隐匿在了黑暗之中,徒留它们隐隐绰绰的轮廓,使得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伺机而动的魔鬼,这便更增加了房间的沉闷与阴森。
”温暖,过来我旁边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躺在病床上的曾洋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床前的温暖说道。这时候曾洋的声音虚弱沙哑至极,再无半分昔日的悦耳。
听到曾洋的话,温暖怀着恐慌不安的心情在床头边坐了下来,他害怕曾洋会在他面前死去,他有很多话想对曾洋说,却又觉得根本无从说起。
“温暖,接下来我要跟说的话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记住。”曾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疲倦地望着温暖缓缓说道。
“曾管家您说的每个字我都会记住的。”温暖看着曾洋毫无血色的面孔和黯然无神的双眼,轻声说道。他语气虽轻,但很坚定。
“叫我曾叔吧,不要再叫我管家了”曾洋脸上带着悲伤而沉重的表情说道。
“曾叔”温暖一双漆黑的明眸亲切地注视着曾洋,低声唤道。
”哎”曾洋应了一声,脸上浮出了一丝善良祥和的微笑。
而那位大猩猩先生则如一座巨大的雕塑般,垂首立在床前,岿然不动,一张大方脸上满是哀伤。
曾洋喘息了一会儿后接着说道:“温暖在你十岁那年,我将你关在黑房子里三天三夜不给你吃喝,让你险些丧了命。在你十一岁的时候,我因你违抗我的命令,当着你的面朝一匹活生生的马连开了十几枪,并
第二十三章 陪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