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洵转过头,对在场人员点头致意,又十分自然的从贺延手上拿了一副白手套,低头查看着王丽的伤势。
慕林不耐皱眉,也不在乎和人肢体接触了,下意识的去拽顾洵的手。
顾洵却似有所觉一般,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撇到一边,轻声说道:“别闹,我先看一下。”
顾洵这辈子没有多少兴趣爱好,一个是演戏,——他的谋生手段,另一个是犯/罪,——这还是迫于无奈,被迫喜欢上了。
其实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学不会,只不过事在人为,你若是只想当做兴趣爱好,你也可以学好。
你若是用来当做饭碗,也无非是层次更深一点。
而其他的,大概是与生俱来,难以磨灭的本能。
顾洵低下头,专注地观察着王丽的伤势,并不用手去触碰她的尸体。
贺延见状,尝试着去拉开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但见他没有什么捣乱的意图,只得绕开他,开始做起初步检查。
相当于之前王滨和晚安的伤口,王丽的死亡方式明显更为粗暴。
她是被人利落的一刀封喉,而且没有溅出大面积的血迹,已经是老手了。
凶手的行事也极为仓促,没有按照以前的习惯取走死者的指甲,也不像王安,黄荣秀那样,利用药物或针具促使心肺功能趋于停止,衰竭而死,而是依靠停止呼吸。
顾洵神色不明的盯着王丽,被特意放在一边的割花的脸,“凶手是女人,还是左撇子。刀口从右到左,由浅入深。”
顾洵狠狠的皱了皱眉,正欲继续分析,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不由分说的拉住了他
(十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