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一下吧,都这么晚了。要相信哥哥,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顾洵”的名字一出现,就好像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讨论组中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都松弛下来了。
大家互相道了晚安,就齐刷刷的下了线,鲜亮的图片顿时灰暗了。
慕林不知所措的转过头,颇为深究的看着贺延高高竖起的衣领,用沉声说道:“先进去再说这事吧。”
贺延反应过来,窘迫的咳嗽一声,将大衣整理清楚,跟着慕林走进了法医室。
“这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至少我现在还没有看出这对案情的帮助或者影响。”贺延一边指挥着慕林使用医疗设备消毒,一边抓紧时间交代前因后果,“我昨晚解剖时才发现这件事情。没办法,这也藏的太隐蔽了。”
他推开大门,躬身,请慕林先进去。
贺延抬起头,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他仍然好端端的挂在上方,毫无用处,似乎就只是一个装饰品。
他关上门,走进了法医室。
贺延将死者的遗体从冷冻柜中拿出。
死者的面容与他们最开始接收时,人仍然没有太大分别,眉头紧锁,一直不曾放松下来。
他死的时候双眼突出,整个人都在不正常的痉挛着。据说他停止呼吸后,还在极为不舒服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要醒来,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心软的医生,为他合上了眼睛。
但贺延早已身经百战,面对的尸体对他来说只有解剖过的,等待他的工作的区别。
贺延也就下意识的忽略了死者狰狞的面容,快速地拨开死者因解剖而所剩无几的头发,露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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