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人继续说道:“他是大爷的孙子,我的同辈人,至少能算是沾亲带故的亲人吧。他一出生就是一个傻子,平时天天出去闹事,给我家大叔惹麻烦,三天两头的就有人来找他们告状。我那时就住在他们家,平时也没少被这个傻子欺负,不是将草和泥土放到我的头发上,就是把他的食物塞到我的嘴里,惹人嫌弃。”
“他也没少欺负别家的孩子,他们都或多或少被父母告诫过,这是个傻子,就算真出事了,他也不会赔自己钱。他们也不敢和他说话,平时路上碰到了,都躲着人家。偶尔过年了,他拿到鞭炮了,才是真的灾难,他就爱把响炮塞到人的衣服里。我们有时候都怀疑他不傻,但是看他一脸的呆样,鼻涕抹满了衣服,也不想个聪明的。”
“大家索性都躲着他,平时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只有等到逢年过节,要拜祖宗时,大家才会将他当做我们家的一份子,都要把他穿金戴银的装扮一番。那傻子也就活灵活现了。”
“他的父母也知道他不受待见,也就把他藏在家里,锁着家门,不让他出去见人 。这样的生活方式一直维持到这个傻子十五岁,他的父母终于有了第二个孩子。”
“他的母亲快临盆的那天,按照我们村子的习俗,是要宴请各位亲属的。那时,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喝着酒,这个被锁在柴房中的傻子突然发疯了,拿着砍刀,气势汹汹的破开了锁,走到了酒席现场。”
“他突然口齿清楚了,大声喊着他的父母的名字,见人就砍,——几个老头子都被他吓出了病,当晚回去就卧病在床,不再出门见客了。”
“出了这种事,民警不管吗?”陈清忍不住问
(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