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顺便”来的。
梁夫人不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吩咐张妈泡茶了。
但她还是不放心,站在梁盈卧室的门口,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人。
林寒泽见状,对她笑了笑,宽慰道:“你要相信我们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还你一个公道的。”
他虽是这么说着,但也难免对她的惊惶留了一个心眼。
这并不是一个担忧女儿的母亲会做出的举动,梁夫人一直在阻止慕林注意到那副画的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幅画本就是他们判别这些天以来的失踪者是否也是牵涉在梁盈这桩案件的工具。
若是梁夫人对它也感到紧张,那这幅画定然也不仅仅是这个作用。
会不会是他们彼此之间的通讯工具,也是用来判断他人身份的。
但梁夫人似乎对其他失踪者也有一副相似的画作的事情并不知情,那么画的古怪之处,也只能是画上的内容了。
林寒泽知道,现在梁夫人在此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想要查明画的含义,并不容易。
林寒泽给慕林打了一个眼色。
慕林就自然的移开目光,装作相信梁夫人的说辞,不再盯着画,而是转而问道:“听说梁小姐多才多艺,不知是和哪位名师学的?”
一提起这件事,梁夫人就感到有荣与焉,又觉得慕林已经被她糊弄过去,不由感到骄傲,心情也开始放松下来。
梁夫人不客气的接受了慕林对梁盈的赞美,含着一点优越感的说道:“盈盈天生悟性好,也喜欢学习新鲜事物,我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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