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女儿平时在他心里是一个乖乖女的形象,与梁夫人关系也不错,十分敬爱自己的母亲。
“而梁盈在佣人们心中一直是喜怒无常,时常突然就发了脾气。甚至在与梁夫人争吵时,梁盈不断提出要离家出走,控诉梁夫人虐待他……”
慕林翻过记录,突然伸手,打断了陈清,问道:“陈清,你知道你现在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慕林很清楚,陈清这番话一说出口,若是得到核实,他们的调查方向将会得到很大的转变。
他们的重点调查对象将会成为他们的委托人,受害者的家人。
慕林不太相信一个还受雇于梁家的佣人会对自己的雇主发出这么大的指控。
据陈清所说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在对梁夫人发出严重的指控,指认对方与自己女儿的失踪可能存在联系。
至少,有一部分的原因会归结于梁夫人平时对女儿的“虐待”,才会让女儿决定出走。
这会推翻梁盈在日记中说的话,“母亲对我很疼爱,说我只要做小公主就好了。”。
综合以上,慕林不得不对陈清说的话多加慎重地考虑。
陈清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些话如果成真的后果,脸色一白,迟疑道:“我不敢保证这些事的真假。事实上,这是蒋伟在报案时的证词,我们没有其他可以证实这是假的实质性证据,不得不信服。毕竟,他说这些话,也不能从梁家得到什么。况且,他的父亲也是失踪者的一员,我们不得不信任他的话的真实性。”
“蒋伟平时和梁盈的关系似乎也不错,他也承认了梁阳日记中所说的那个学画画的朋友是他。但是,他自称自己并没有和梁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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