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这几年来,确实也有不少成功从这里走出去的人想要回报这里,继续建设,虽然无一不是扑街,但是老板还是对他和他的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心生好感。
男人继续和他搭话:“我的父亲在这里有一位旧识,很多年没见过了。似乎是姓蒋,他还有一个儿子,我们幼时曾经见过几面,但是我也忘了他的名字。”
老板思考了一阵,姓蒋,有一个儿子,生活在这里,这不是蒋桥嘛。
见是熟人的旧识,老板放松了很多,“你说的是蒋桥吧,他和他儿子确实住在这里,也没听他提过你们。”
“真的?”男人眼前一亮,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仍然彬彬有礼地回答道:“毕竟我的父亲当时是不告而别,坚信靠自己能闯出一片天,蒋伯父大概也是生气吧。”
这倒也是常态,老板点点头,没有起疑,而是点拨他道:“老蒋那人,最重情义了,现在怕是早没有生气了,你过去找他,他绝对会理会你的。”
“那就好。”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掐灭了烟,就准备去找蒋桥。
老板拉住了他的手,说道:“这个点,老蒋估计还在上班,家里就剩他儿子,可能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童养媳。说来也奇怪,老蒋究竟是从哪里拐来一个小姑娘的,还当宝贝似的,不让我们见她,难不成小姑娘有什么残疾?”
老板自言自语了几句,抬起头,发现男人的神色一僵,突然变成了一种激烈的喜悦,清俊的眉眼都因此亮丽了不少。
男人转过头,对他笑道:“好的,谢谢您,如果有机会,真希望还能和您聊天。”
路边摊老板不明就以,明明他如果准备开
(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