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指上帝诞生的地方。
只可惜,这幅画还未画完,画中应蕴藏的信息无法完全展示出来。
这也不知道,应是好事还是坏事。
顾洵伸了一个懒腰,不再去纠结这件事。
毕竟,相较于这些案件,他更好奇的还是,慕林为什么会突然询问他的心理学医生执照。
这确实是有的。
毕竟,被“雪藏”那段时间确实是太无事可做,自己也只能考虑转行。
也不管自己究竟是想做什么,他索性就把那段时间能拿到的执照都去考了一遍。
那三年间,自己的生活一般是早上在一个大学做旁听生,下午到了隔壁学校进修。
究竟有多大的效果还不好说,钱倒是花了不少,几乎将自己十六岁到失业所存下的钱都用完了。
而且,每年除了在光出不进的情况下,支付自己的学费,自己还得专门留出一笔钱,移作他用。
关于钱的问题,着实令他折腾了许久。
他一直虽不济,但最少还是一个少爷身份,到了孤儿院之后,也就开始过苦日子。
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出了头,现在又过上了比之前更为痛苦的日子。
顾洵有时候都很怀疑,自己和钱是不是天生犯冲。
幸好在第三年,自己提早拿到了教师证,开始做私人家庭教师之后,生活水平提高了许多。
那段时间中,梁家给了自己莫大的帮助,让自己度过了那段困难的时光。
况且,给梁盈上课也还算轻松,她当时正好是迷茫不定的时光,虽不愿意告诉自己家中的变故,但还算听话。
她也不是
(二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