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轻的抖了一下,睁开浑浊的眼睛,冷声反问道:“这点和这桩案子有关系吗?”
陈清嬉皮笑脸,嘴上说的话却毫不含糊道:“有没有关系,当然取决你说的话,杨晴已经对你们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是她作为帮凶,肯定没有你们知晓的多。我们都是良民,自然不会选择强行逼供,只好尝试另辟蹊径了。”
“不过,小姑娘也够倒霉的,母亲早逝,抚养自己长大的父母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命案的逃犯,亲生父亲近在咫尺,却不愿认她。”
“梁盈知道这件事了?”蒋桥突然爆发一般地握住了陈清的手,表情急切。
慕林冷眼看着蒋桥。
陈清冷哼一声,杀了那么多人,也不曾在意,偏偏又在意女儿知道自己杀人犯的身份,这算是良知的最后一点体现吗?
慕林:“梁盈还不知道这件事,但作为涉案人员,她在结案后,将会了解情况。”
陈清又接上说道:“当然了,告诉她多少,得取决于我们。我们也不是什么魔鬼,但是她身上杀人犯的女儿的标志是无法取下的。”
蒋桥一闭眼睛,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泪。
陈清不为所动,要是他真的对自己的女儿这么上心,何必在最开始就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慕林:“如果积极配合调查的话,警方会争取宽大处理。”
监控室——
梵玖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忍不住感慨道:“我怎么感觉我们才像是坏人?”
贺安耸了耸肩,“没办法,变态总要有特殊待遇。”
他们已经听说过岛上的那副画了,证物科的同事已经到岛上准备拆墙了
(二十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