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的血迹和脚印,没有凶手的脚印。”
梵玖又接着说道:“我们查过这段时间高速的监控了,正好无人经过,也就是说,没有目击证人。是受害人自己在意识尚且清醒时报的案。但当我们赶到时,他已经陷入昏迷。”
贺延点点头:“受害人的脖子上有掐痕,脖子上也和之前那起案件的受害人一样有咬痕,出血比较严重。凶手应该是成年男性,年龄大致在三四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八左右,力气很大,应该是平常注重锻炼的人。我们从受害人的指缝中采集到了凶手的皮肤碎屑,准备回去进行dna比对,应该可以较快排查出凶手。”
在此空档,梵玖已经就着受害人的身份证件,扒完了他的家底:“受害人名叫赵嘉衡,今年三十岁,业余野外探险家和登山家,平时没有固定职业,只是作为杂志撰稿人,定期投稿,讲述自己的野外探险经历。
“小康家庭,父母健在。没有听说过有仇家,他在杂志上也从不妄加议论,没有落人口实的地方。初步推测,凶手可能和钱梧一样,是附近流窜的人,应该不是惯犯,而是一时兴起。”
陈清接到了电话,低声交谈了几句,“喂,你好。”
“嗯,你说。”陈清指了指贺延,示意道,市医院的人。
“好的,谢谢,照顾好受害人。”
陈清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说道:“受害人已经脱离危险期,现在苏醒了,但是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一直在自言自语。据医院的同事说,他醒来之后,他们问过他是否还记得凶手的模样。赵嘉衡坚持他看见的凶手是一个怪物,头发凌乱,瘦骨嶙峋,并且,想要撕裂他的喉咙,喝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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