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痕迹。你是否承认你当天袭击了这个人?”
他说着,拿出了赵嘉衡的照片,放到了安北面前。
安北的呼吸突然变得十分急促,胸脯不自觉的开始上下起伏。
陈清已经见惯了钱梧发狂的场面,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按住他。
而安北在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之后,又很快的平静下来,轻轻的点头,“我承认。”
陈清又拿出了另外三人的照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安北的神情,问道:“你们出看守所之后,还有联络吗?”
安北:“没有联络。”
他说的很平静,神情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像这样的人见到同伙的正常表情。
他甚至还多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又被抓了?”
而只有安北自己知道,他看到几张照片时,不禁绷紧了身体,仿佛回忆起当初的痛苦,被扣住的手难耐的屈起了手指,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
陈清和贺安互看了一眼,无法确定安北是否在说谎。
陈清只好继续说道:“钱梧前几天又被抓了,罪名和你一样,他在一周前的早上,在市中心广场,袭击了一个大致五六十岁的清洁工。”
安北的神情一瞬间放松了,但又很快回到了紧绷的状态。
陈清思忖着,到底是哪一点让他突然安心了,是钱梧也和他做出了同样的事情,还是袭击的对象让他安心了。
陈清:“而第二天早上,他又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被我们送到了中心医院,并且,再次袭击了我们的医护人员。”
贺安:“你们在出去的那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导致你们发生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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