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将公司的文件带到警局处理,每个月定期请假,但后来也就渐渐收敛了。
而贺延在他人问起两人关系时,都是十分不耐烦的说自己是他的“童/养/媳”,打小定下的亲事。
他们笑一笑,不好说有没有当真,但也就过去了。
陈清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对贺安本人的经历并不是很了解。
陈清缩了缩身子,正当他以为贺安不会回答时,贺安却用着嘶哑的嗓子,缓缓的说道:“我小时候曾经走失过一段时间,被一家孤儿院的院长收养了,和其他孤儿院的孩子一起关了起来。”
殷商沉默不语,只是暗暗攥紧了手中资料的一角,慢慢的揉/捏着。
陈清却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关起来?”
“是,”贺安颔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但他的声音仍然十分平稳,没有不该有的一丝起伏,“与其说,这是一家孤儿院,还不如说这里是一家为了做实验,而用来物色试验品的场所。
“我这人可能天生倒霉吧,好不容易让我走出了魔/窟,又掉到了地/狱。他们很快就选中了我,作为他们口中的‘上帝’的光荣的牺牲品,以及最忠实的信徒。
“幸好,他们对所谓的‘上帝’毕恭毕敬,连对我这个实验品,也开始重视。起码我的生活还算好过了一点,而且,男人对我的兴趣也没有那么快就消散。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疯狂的试/药,为了他口中的奇迹而不断进行尝试。
“当然了,这些实验大部分都惨遭失败,而男人的怒火也难免发泄到我这个实验品身上。”
贺安顿了
(十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