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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凡:“你没打算和我们宣战?”
顾洵扯了扯嘴角,再次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宣战。你们想要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而我想要顾延年和顾丹阳真正的死去。既然没有利益冲突,我为什么一定要采取最极端的方式,让慕警官难办?”
沈一凡瞪圆了眼珠子,难得呆愣住了。
顾洵贴心的没有打扰他,而是拿起了感冒药,就着开水,吞咽而下。
药物的苦涩瞬间蔓延到了口腔中,让他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沈一凡反应过来,有几分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杀了顾延年和顾丹阳?”
就他们所知,顾延年对这位小少爷,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是,顾浮京毕竟还是他的骨肉,顾延年也不至于虎毒食子吧。
顾洵的脸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语气也逐渐变得冰冷。
他仍然是笑着的,只是让人感到了他深刻的疲惫:“杀了他之后,我就可以安心的顺理成章的坐牢了。我真的盼着死亡的这一刻太久了,哪怕有一丝温暖,也无法阻止我。”
顾洵:“顾丹阳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母亲。顾延年为她举办了一场葬礼,宣称她是病逝。”
因为他的软弱无用,永远也做不到杀人犯罪,也没法成功继承他的衣钵。
顾丹阳执意要将他带回顾家,也只不过是因为顾浮京是顾延年唯一的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液。
顾洵是知道的,他现在是回不去,也变不成他想要的模样。
他所有曾经得到的温暖都是他身上的那把锁,钥匙被绳子拴住了,系在了慕林身上,是即便被他放弃了,也会禁锢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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