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回忆着这件事,斟酌了一会,才说道:“其实还是相差的有点大的,当时的实验室中会有几个巨大的展示柜,里面放着几个较为出名的试验品的尸体。也不是为了展览,这样恶趣味的原因。主要还是为了起到警示的作用吧。他们都是想要逃脱,并且失败的人。对了,我还曾经见过一个很像是顾先生的试验品。”
“不过,”在黑暗中,贺安短促地笑了一声,“他在那里待了几个月之后,我就离开了。刚开始不说我似乎见过顾浮京,是因为不想添麻烦,毕竟,和当初的人在孤儿院认识的人相认,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有可能导致其他的灾祸麻烦。那位顾先生可能也认出我了吧,我也不觉得曾经拿回过国奖的天才,他会记性差到这种地步。”
贺安动作不停,声音中含着笑意,问道:“慕队,就不好奇他当初为什么没能继续上学吗?明明读的懂很多书,甚至精通外文,但是最开始的学历也只有初中学历,就连大学和高中文凭都是后来重新读的。慕队,没有问过吗?”
慕林没有说话,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只有微微颤抖的光线暴露出他的不平静。
贺安又冷淡地说道:“若是慕队想要从我这里问出可能有用的线索,您可能就要失望了,我就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人,受过的那点实验也没有什么意思,也和今天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慕林:“最后一个问题了,我能冒昧的问一下 ,顾洵当初接受的实验是什么?”
贺安笑了,站起身,漫不经心的说道:“和我一样吧,应该也是什么切除脑内一些感知神经,以达到非人的效果之类的。我们当时的课题是探知痛觉神经切除后,人是否能够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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