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可以瞒着慕林,和警局成员约定好自己死后的其他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顾洵并不标榜自己是一个好人,也不算敬业,什么事情都是只要接到手里,就会去做。
但是,他真的过得太累了,哪怕最后要停下步伐,他也想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把自己贸然离开之后的事情,都尽量交代好。
他很早就写完了自己的遗嘱,放在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中,等到他死后,就会拜托沈一凡帮他找出来,交给慕林。
事实上,若不是慕林将自己逼到死角,毫无退路,他甚至不会选择告诉他,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
毕竟,这也算不上是一些光彩的回忆,可以轻易作为谈资。
不过,应该可以勉强算得上一件较为猎奇的故事吧。
贺延大致检查了一遍鲜血淋漓的尸体,站起身,贺安帮他摘下手套,又殷勤的拿了一瓶矿泉水,洗干净了他手上偶然沾上的鲜血。
贺安安静的看着他折腾,擦干手之后,又抚摸了一下他翘起的头发。
这几个月以来,贺安晕血的症状已经减缓了许多,甚至可能泰然自若的谈起当年的事情。
但贺延始终对沈一凡和李局说好的,故意在他面前谈起这件事,以达到让他习惯,并且可以正常谈论的做法心怀不满 ,也心存疑虑。
贺安当年进入警局的方式存在内幕,自己自然也是清楚的。
毕竟,也没有谁在经历重重选拔,进入警局之后,能够做到进组,还能散漫度日,兼顾公司事宜。
但是,这么久过去了,贺安也没有露出端倪。
他既然不说,自己自然也不会去问。
(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