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未曾想到,你林殊还有如此能耐。”
“如此这般,不过也只为了天下而已。”
“你是说《鬼谷帝王册》上的名录?”此时周娟突然好奇了起来。
“不,是为了你周氏还有他李氏罢了。”
“但愿一切都是值得的吧。”林殊叹了口气,便又饮了一杯酒。
“但愿吧。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周姐岔开了话题,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陪林殊一同饮酒。
“有酒无诗,倒也乏些味道。不是你我各填诗词,以助酒兴,如何?”林殊也渐渐的转换了心情,变得稍微开朗了些。
“难得道清诗人不嫌弃我这才疏学浅的女子了,还以为无他李煜,你便做不出诗了呢。”说罢,周娟为林殊添满了酒,然后掩面笑了起来。
“瑾瑜姐说笑了,那林某就不气了,先来一首。”林殊左右想罢,不知写些什么好,突然想到这“美人愁”,一边玩弄着酒杯,一边做了首古体诗,诗曰:东接晨时雨,西摘暮时云。和坛酿新酒,举杯为谁停?诗罢,便将酒一饮而尽。
“这云雨酿的酒,估计这辈子倒是无福消受了,不过你举杯为谁呢?”说罢,周娟亦饮一杯酒,随后作诗曰:几杯玉液溢清香,未醉诸生抖韵狂。畅饮千樽尤未尽,出言便是锦华章。
“你这般才华,我也且要夸夸你才是,这云雨和的琼浆玉液,我这般闲人,倒也只得在这诗中慢慢品味了。”周娟仍是掩面微笑,即使诗罢,亦饮了酒。
此时两人都知道,不过是在强颜欢笑罢了。而这诗酒,亦不过是两人麻醉自己的托辞而已。
“再来,细细寒风酒瑟瑟,屈伸横卧屋檐前。
第十二章 再聚(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