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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找发了高烧,全身上下跟火炉也没有什么倆样,后妈给她用温水擦了身子,后来不见效就出去跟人家借来了酒精,又试着用酒精去擦。
可是还是迟迟不见赵找醒过来,这才急得就给村里的赤脚大夫打了电话,让人家过来看看。
后来小大夫来了说是,孩子太小,受了风寒,就是一个重感冒而已,输点液体,可能就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于是后妈她们这才放了心。
可是对于赵找来说,从小到大连一个小片口服药她都没有吃过,如果说是不幸感冒了,每次也都是硬抗,那就更别说是什么输液了。
她想幸好自己刚才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然她看着那长长的针头进入自己的身体,那她一定会再度昏迷很久的。
“爸,你啥时候来的?外面还下不下雨了?”
“你这孩子,下不下雨你看不见,还是听不见啊?”
听着父亲这2比0的回答,让赵找心里也感觉特别不舒服,于是也就欲言又止,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孩子,你醒来了?等待会打完吊瓶,奶奶给你熬了姜水,你喝一点,暖暖身子,降完温度你就该发冷了!”
“谢谢奶奶。”
对赵找来说那个时候的奶奶就像梦中的妈妈一样,给她肩膀,给她伞,给她温暖,也给她姜汤喝。
她感激涕零。
输了将近快1个小时的时间,赵找也不知道那个大夫和她们大人们说的是什么话。
只是后来长大才知道小时候重感冒的时候,用过什么抗生素,好像是链霉素之类的药吧。
输完液拔了针,赵找就马上从炕
44:左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