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哭起来了。
“喂,欸,欸老刘,你干嘛?你哭啥呀你?今天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你现在还能这样对我,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我就觉得后悔,我就觉得我不是人!”
“好了,好了,好了老刘,当年的事情我都问过了,那不能都怪你,你不是故意的,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自己好不好?”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如果不是我这个不负责的丈夫,香莲也不会死,我的俩个孩子也不会过的这么苦。”
“什么?香莲?”
“嗯,香莲,你还不知道呢吧,我想你一定特别想知道当初为什么香莲突然就死了,香莲的死应该是你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结吧。”
“老刘,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对香莲,如今只像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情感。”
“我知道,走,咱们喝酒去。”
老刘擦了擦眼泪,还是进去那会穿的一条裤子,跪了满腿的黄土,也没有拍。
父亲说等到家就给你换条裤子吧,这条有点儿旧了。
可老刘还是坚持说要穿着这条裤子,他还说这条裤子是香莲在的那会,商场打折的时候买给他的,膝盖那块都缝了好几针了,也一直没舍得换。
老刘说,换了就没了,换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父亲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觉得他应该尊重老刘的决定。
赵找下班后,看到家里的老刘,只是把他当作一个远道而来的人一样对待,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赵找觉得这应该是作为一个晚辈应该具有的素养。
赵找进门打了招呼后就去洗手,然后戴着围裙进
64:一醉方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