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你一定要学会放手,学会释然,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
赵找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声音,她真的还能够撑多久,她还能够撑多久。
那是一双惨不忍睹的手,那是一双羞愧难当的手,那是一双罪恶的手,那是一双满布狰狞的手,从我的发梢到我的脸颊,从我的胸脯到我的腰间,从我的臀部到我的大腿,他们还说喜欢我,还说想和我做那个……
我拒绝,我翻滚,我挣扎……
后来我发现,我越是抵抗,他们好像越是强烈,越是兴奋于是,终于我决定顺从,我决定放弃,我决定任凭他们嬉笑,玩弄。
可能是没有人爱的人注定这辈子要将这一天过成往后余生的所有样子,赵找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救了。
二十岁如此,三十岁亦是如此,因为自己的软弱,也因为自己的无能。
“你t的跟老子还装什么狗屁矜持,你当年20岁嫁给老邓头的时候,我看你还差点给人家生了孩子,要不是因为那老头命短,你现在能有这么享受我哥几个的美好青春啊的机会啊!再说了我们不比他年轻啊?不比他强壮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 爽!”
那是一阵刺耳的,青筋暴起的,咬牙切齿的笑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后来那天发生的事情赵找说她真的不记得了,至少在日记当中,她是这样写到的。
一个人,孤独丛生,泛滥成灾,沦陷,沦陷,沦陷,一步步沦陷。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开启的自动防御功能,所以有时候我们会去选择失忆
66:泛滥成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