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他叫刘赖子。
竟从来都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刻,竟会像现在这样的心痛。
没有人见到过父亲的最后一眼,更没有人知道刘叔叔在临终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医院只是最后做了一个简单的尸体料理,刘叔叔躺在监护室里,是光着身子去的。
在得知刘叔叔去世的那一刻消息之后,父亲擅自做了主,去订做寿衣的服装店里给刘叔叔买了一身衣服。
刘婧说一定要应着父亲的要求,把父亲埋在香莲永远呆着的地方。
刘雅是在刘叔叔下葬的那一天回来的。
这一次,刘雅没有了从前的浓妆艳抹。
可能是做了俩个孩子的母亲,身上好像多了一份沉稳。
和赵找想象的不一样的是,刘雅并没有一句多余寒暄的话跟父亲说,或者是一句这么些年来的解释。
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过得不好,我会伸手去拉你。
你过得好,当然也会同样的祝福你。
甚至从来都没有奢求过你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回报给他。
就连当年刘雅刘婧离开之后的一年时间里,逢年过节的父亲也会惦记着他们姐弟俩。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父亲没有愧对过刘雅刘婧姐弟俩,赵找也没有。
可能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那种脆弱而又敏感的关系吧。
赵找也感到很费解。
后来刘婧说,那一年的冬天好像是这些年里最冷的,比他们住在北京的出租房里还要冷上几百倍。
不是那种秋衣扎进秋裤里,秋裤扎进袜子里的冷,是那种刺到骨子里的冷。
刘婧穿
132:一壶清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