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
此时,一座宽大的墓碑前,有两个身影在那里,一个双膝跪在地上,一个默默站在前者身后,这块墓碑上最显眼的用华夏文字刻着三个大字“家之墓”,在墓碑的侧面有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名字,其中正有“浅野樱”。
“飞鸟,我们该走了”
“不,还有一夜”
脸色惨白的飞鸟拳头紧握,眼里充满坚韧之色,满头大汗,这段时间全身湿透后,干了,还未干透又被汗水浸湿,仍然固执地跪在墓碑前,虽然他拥超乎常人的痊愈力,但是,正是因为这种能力,他不会没有知觉,时刻经受着撕裂般的灼痛,时刻让他精神集中,时刻提醒着他那件事。
这几天都是由美村良给他送饭,跪着喂他,为他擦身,晚上睡在他身边,她知道飞鸟的执着,之前并没有劝阻他,可是现在看着飞鸟的样子,真的很不忍心。
“咚!”
“你干什么?!”
飞鸟咬着牙,看着旁边扑通跪地的由美村良,呵斥道。
“最后一夜,我陪你一起跪”
由美村良没有转过头看他,眼睛紧紧闭上,挺直腰板,微微咬牙地跪着。
“随便你!”
飞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看起来有些不满,别过头,接着闭上眼睛。
两人静默三息后。
“干嘛生气?”
“你不要跪”
“那你也不要跪”
“不行”
“那我就不起来”
“你这是蛮不讲理!”
“你跟女人讲道理?”
对此,飞鸟懒得理会他,直接不说话了。
由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守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