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问道:“喂喂喂,你成年了没有?”
林萧拉开右侧的衣领,然后用一块打湿的厚实方巾,包住火盆里那个已经烧的有些发红的铁棒一角。
他将铁棒递给苏薇,看着他郑重道:“我后肩上有个小伤口,你将铁棒贴上去。”
苏薇倒吸一口凉气,微恐道:“这......这是什么特殊疗伤方法啊?”
林萧蹙眉道:“快点,没时间了,杏姑姑随时会来。”
苏薇哆嗦道:“我,我,我不敢。”
林萧略显焦虑,将铁棒塞在她手上,然后抓着她的手,又道:“我看不见,只有求你帮忙。”
苏薇双手抓紧铁棒,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萧,连连摇头。
林萧脸上微沉,左手抓紧她的手,抬到自己的后肩上,闭眼按下。
滚烫的铁棒,触碰到带有血迹的伤口上,发出“嘶嘶”声响。
苏薇全身颤抖的厉害,死死盯着那个冒着雾气的铁棒,直到林萧松手,她才立即丢开铁棒。
林萧紧闭双眼,眉心却没有丝毫皱起,只是额头大汗淋漓。
苏薇回想起方才,林萧所说的那句话,为什么我要开心?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如果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可以连眉心都不皱一下,那这个人,是受过多少伤,才可以如此麻木?
她很心疼他受过的伤,然而她却无能为力。
她这时才发现,林萧身旁有一根带有血迹的钢针,原来,方才的金属落地声,就是它,她又看了一眼他背上的伤,那道被铁棒触碰的伤口,已经和戒鞭的伤,融为一体。
原来,被戒鞭抽打的感觉,就是被烧
第18章 活着即是炼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