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凯捷端坐在正中间案几前,苏薇则是坐落一侧,上来两名宫女,为二人端上茶水点心。
苏薇走了半晌,正好饿了,便不气的又吃又喝,须臾,好似觉得不妥,便用余光打量景凯捷,然后立即擦干净嘴角的残碎。
景凯捷失声一笑:“三小姐当真是和从前大不相同。”
苏薇皮笑肉不笑,暗道:你被一个雷劈中试试。
景凯捷又道:“想必三小姐定是好奇,今日为何请你前来。”
苏薇颔首道:“是啊,有何贵干?”
她刚说出口,便觉得自己口无遮拦,怎能用和旁人说话的语气和他说话。
景凯捷看出她的谨慎之意,浅笑道:“三小姐不必拘束,虽然我身为太子,却在精舍求学,三小姐的父亲和二叔,皆是我的老师,如今,三小姐也一同在精舍修行,我们也算是同门。”
苏薇呵呵笑道:“不敢高攀,呵呵,呵呵......”
景凯捷显得很是温和,望向她的神情好似是一位兄长看着年幼的妹妹那般宠溺,使得苏薇更加不自在,她总感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前几日在精舍听闻,三小姐外出游玩被刺杀一事,今日得见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只是......”
他欲言又止。
苏薇道:“太子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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