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
梧桐翘着手指,耷拉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她定定地看着看滴得十分缓慢的液体,想起医生对她的危言恐吓,对未来十分不敢憧憬。
榕树来了,他提着一篮子苹果。
“你没课?你不用再来看我!班上那群土匪需要人管。我爸妈来了,我输液有人陪。我这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榕树把这间安静的病房扫了个里里外外,也没瞧见梧桐那传说中的爸妈。他很实在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我给你削个苹果。”
梧桐看到榕树手里那把亮堂堂的刀子,大拇指顿时被惊得一阵一阵的肉疼。
恰好,医生来给梧桐换药。
那个微胖的男医生毫不怜惜这是一位娇弱的女伤员,他那手脚麻利得,一呼溜就揭开了梧桐那没了手指甲的大拇指甲床上沾着的纱布。
梧桐那尖叫声毫不气地从嘴里冒出来:“痛!痛!痛——医生,我痛……痛!”
“忍着!”
梧桐闭了嘴,那眼泪憋在眼睛里打转儿。
这换药把人疼得惊惊炸炸的场面,每隔一天就会来一次。榕树已经习惯听梧桐那声音,梧桐也根本顾不得保持那分女儿家的矜持。
医生换了药,立马变得和蔼可亲,他把榕树当成病人家属嘱咐了几句,快乐地走了。
“医生说,你这个恢复得好,那边的皮肤应该是活了。”
“疼啊!真的疼啊!”
“好了,快好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过几天来拆线。”
“拆线疼吗?”
“不疼。”
“你骗我!拆线能不疼?要从我这手指里头再
2 梧桐老师偶遇刮骨钢刀(3/4)